
去年的聖誕夜我騎車去溫妹的新家一起吃她煮的聖誕火鍋,他看到我的機車坐墊破成這樣,
「哥,你沒有工作的話要老實說出來,我可以借錢給你,機車坐墊破成這樣還不補好辛酸」她說。
「你們這種教育工作者真是不懂得活老百姓的生活,我破成這樣不補,這是要讓小偷覺的這台已經很可憐了,
改偷別台,跟我故意把房間弄的很亂不整理,小偷進來會說,啊,這間已經有人偷過了,換別間一樣道理」。
昨天經過一家外觀「補椅墊」看起來有點髒亂的店,阿伯坐在位子上吃便當,我當下立馬急煞。

去年的聖誕夜我騎車去溫妹的新家一起吃她煮的聖誕火鍋,他看到我的機車坐墊破成這樣,
「哥,你沒有工作的話要老實說出來,我可以借錢給你,機車坐墊破成這樣還不補好辛酸」她說。
「你們這種教育工作者真是不懂得活老百姓的生活,我破成這樣不補,這是要讓小偷覺的這台已經很可憐了,
改偷別台,跟我故意把房間弄的很亂不整理,小偷進來會說,啊,這間已經有人偷過了,換別間一樣道理」。
昨天經過一家外觀「補椅墊」看起來有點髒亂的店,阿伯坐在位子上吃便當,我當下立馬急煞。

我把GR相機拿給Mandy,她拍了幾張照片後發呆的看著外面,火車往田裡的風景駛去,一路上都有人跟我們揮著手
Mandy也用力對她們揮手,讓我想到上一次跟陌生人揮手是好幾年前,第一次騎機車上合歡山的時候,沿途都有人跟我們揮手說加油。
今天真是坐上了一台魔幻的列車,拉進了人跟人之間的距離,暫時沖淡早上我不小心開車凹到底盤的壞心情。
對了,這是我們一家三口第一次坐小火車,沒想到女兒一路睡到底。

大過年的,我要呼口號「放下你最新的3c產品,擁抱老派年節之必要」,每家商店都發出魔音傳腦的「槓洗你,槓洗你,發啊發大財」
一直洗我的耳朵,但偏偏過年氣氛愈來愈淡的民國104年,還真的少不了這種老派的招式。
別轉寄什麼line,好歹也拿起電話或跑去別人家喊「恭禧發財、紅包拿來」,但偏偏過年氣氛愈來愈淡的民國104年,收到手機短訊居然還比
收到賴的多一點小確幸,以前還抱怨不要再轉發什麼罐頭過年簡訊,沒想到簡訊這麼不爭氣,現在已經快進入復古博物館裡找個位子坐了。
初二收到外星人同學的電話祝賀,說要來我家拜年順便看乾女兒。

在車上冷靜下來後,想到為什麼我對這種大團拜的燈會沒什麼興趣,腦海浮現小時候住在爺爺家,爸媽都在輪胎工廠上班,爺爺牽著我的手帶我去巷口的雜貨店買紙做的燈籠,裡面有蠟燭的那種,或許對我來說,那個畫面就是我心裡的元宵節、我的燈會,其他的什麼都不是。
。

30歲過後,想要買的東西就一定要馬上拿到。
晚上從中壢搭著高鐵轉搭捷運到西門町,走了接近一萬步的路(小米手環記的)
吃了建宏牛肉麵,試了matchwood,poler兩款後背包,我不適合太亮麗的顏色。
換手到att的GAP,終於找到我心目中最適合逛街的後背包,穿在假人身上。
我跟店員說,我想買這個,

只是把小鴨從家裡帶到海邊的飯店,晚上好像會認床常常不明的大哭!!!Mandy朋友跟她說,
如果在外面的飯店,小孩大哭的話,要趕快把她抱起來,對了,來之前,溫妹有叫我要給小孩帶艾草
但我忘了,排除某神呀之外,身為背包客跟流浪漢的女兒,怎麼可以怕生認環境呢??
最近m姐在瘋繪本跟積木.....不一定要讓小孩學什麼專業的東西,畢竟他才幾個月,但至少要讓小孩
對什麼事都保持著好奇心,好奇心這種不算技能的技能,真的會學著年齡增長而加速遞減。

晚上我跟Mandy說:「我放棄減肥了」。
她沒什麼思考就回答「我也是,要生完第二胎後才要開始減」,
「我們真是一對墮落的夫妻」說完我們兩個都笑了。
但........事情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。
聽著小鴨呵呵的笑聲,我一打開門,m姐將小鴨放在小腿上,在玩飛高高的遊戲。

2015年2月5日!!!
今天我終於把A16 TAMRON AF17-50mmF2.8 這顆鏡頭分期給還清了。
分了24期,2年呀!!重點這顆鏡頭我早就把它賣了,賣了還在繳分期,
實在很傷心!!!!
當初賣了換了GR,我也知道幾年過去,GR的價值會漸漸變成0,而A16

風景攝影居然只剩下回家時轉乘的高鐵站可以拍!!!!這件事告訴我們,人不能把話說的太滿。
多年前,大約還沒成為大伯之前的大叔時期,那時候年青人終究是年青人,以為尿尿永遠能射過溪,
「我永遠不會有不知道要拍什麼的時候」「我永遠不會有詞窮寫不出什麼的時候」.....萬萬沒想到
這幾天電視強力放送周杰倫五千萬元的世紀婚禮,連只看第四台信大唱歌頻道的老幕,
轉台切到都會煞車停下來。
溫爸看到新聞字幕上寫城堡婚禮花了五千萬,邊梳頭毛邊問我說:「季雷狼賺金結哦」。
老幕也迅速搶答:「五千萬A塞猴很多小朋友吃營養午餐,毛猜狼A吉」。
他們一人一句,像是在錄脫口秀節目,我不發表一點魯蛇感言似乎會被噴乾冰。

一直覺的我假日返家就像一位三流導演再導一部不賣座的公路電影,用了所有的元素就只是
說了「我要回家」這件事。
場景大多在星期五.....通常天已經黑,街上看不見夕陽,吹著海風,偶爾吃點沙,成群結隊的外勞朋友聚集在超市門口喝酒。
同事一個一個的打卡下班,我整理著待寄的電子郵件後,回到宿舍洗個返家澡。
騎上陪我很多年也修了很多年的「接近無限透明的藍」機車,終於...完全沒有依戀的離開這鳥不生蛋的海邊,